並不是所有自然科學家都懂哲學,都學過或擁護辯證唯物主義,但他們照樣取得成就甚至很大的成就。這是事實。但不能由此得出結論說他們可以脫離哲學,可以不要哲學。
任何一個有成就的自然科學家,在他研究的領域內,必須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即使是一個自發的唯物主義者。走出實驗室,在科學範圍之外,他可以上教堂,可以是一個虔誠的教徒,但在科學範圍內要有所發現有所創造,必須麵對自然、尊重事實、承認規律,才有可能揭示自然的奧秘。至於他怎樣解釋這些成果,以至怎樣把這些成就歸結為神的啟示,那都是無關緊要的。
同樣,他的思維方法必須是辯證的。如果說,17—19世紀前半期,由於科學自身的狀況,隻要堅持唯物主義,形而上學方法的危害性在一定程度上還可容許的話,在當代各門科學的進展中,就使得任何凝固片麵的思維方法都寸步難行了。
教堂裏的教徒和實驗室的科學是可以結合的。但實驗室中的教徒決不可能成為有成就的科學家。這正是我們不反對科學家個人的宗教信仰,但提倡在科學研究中要堅持辯證唯物主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