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曆史上發生過的事都給人以必然性的外表。有一個哲學家不無嘲弄地說,任何事件,隻要發生過就會讓老資格的曆史學家說成是不可避免的。這種看法是把存在的和必然的混為一談。如果這樣,整個世界一事一物都變得神秘難解,我們除了向上帝求救外,別無出路。
其實,凡是世界上出現的人物和事件,都有其偶然性的方麵。它可以出現,也可以不出現,可以以這種方式出現,也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唯一不可避免的是規律,是事物中存在的必然趨勢。而作為必然性外在表現的事物可以是多種姿態和情況,它是由具體條件和原因決定的。可是隻要存在這種必然性,那就會出現作為這種必然性外在表現的相關現象的偶然性,所以單個偶然性本身並不是必然性,但偶然性中存在必然性。恩格斯說:“恰巧某個偉大人物在一定時間出現於某一國家,這當然純粹是一種偶然現象。但是,如果我們把這個人去掉,那時就會需要有另外一個人來代替他,並且這個代替者是會出現的,不論好一些或差一些,但是最終總是會出現的。”[1]時代需要偉人這是必然性。偉人是誰這是偶然性。沒有必然性產生不了偉人。沒有一定的偶然性成不了偉人。
[1]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2版,第4卷,7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