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胡大白
賀春蘭
背景:作為我國第一所國家承認學曆的民辦本科高校,黃河科技學院的誕生為國內民辦高等教育的發展揭開了新篇章,也為胡大白的人生做了精美注腳。2011年4月,女兒楊雪梅在學院曆練了幾年後走上執行院長的崗位,這也意味著不久的將來,她將從創始人母親胡大白的手中全麵接過黃河科技學院的帥印。母業女承,胡大白的選擇究竟基於怎樣的考慮?這一看似家族化的安排背後有著怎樣的思考?家族化傳承是否代表了民辦學校的宿命?
作為全國第一個民辦本科高校的創始人,胡大白認為自己給黃科大留下的是“開拓、拚搏、實幹、奉獻”的精神財富,而“奉獻”更成為辦學27年來黃科大人秉承的核心精神,也構成了胡大白考量接班人的重要因素。
教育在線:我想聽聽您在接班人問題上的考慮和期待,因為接班人決定了學院下一個階段的輝煌。
胡大白:回答你的問題,我想必須從我創辦這個學校的初衷講起。1981年我因公燒傷,造成下肢殘疾,在**躺了三年,那時我是鄭州大學中文係老師。而且剛剛進入一個女性的黃金時代,有經驗了,孩子也大了,可因為嚴重燒傷,我下崗了,離開了自己喜歡的三尺講台。搞科研也很困難,身體不允許。而作為一個中年人,如果不能自食其力,不能做一點有用的事,對不起國家啊……我想雖然這是我生命中的一個大的坎兒,但我還是要過去。我還是想幹教育。不能站在講台上了,我想我可以去做一個組織者、思考者和策劃者,我不是心血**的人,我躺在**三年,也思考了三年,我認定,自己的下半生要辦教育。
而行動背後的一個堅定的信念就是,為國分憂,為民解愁,做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
當時我作為一個殘疾人其實在經濟上沒有特別的需要,學校給百分之百的工資,而且安排兩個人照顧我,經濟上沒有問題,藥費看病治療都是國家花費的,但我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我和我先生兩個人,作為家裏的成人,辦學之前存點小錢,辦學之後沒有任何存款了,因為拿出來辦學了。那時,國家正需要人才,但大學生很少,很多人因為“**”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另一方麵,高校教師很閑,大家輪流上課,有的人沒有講課機會便出去代課,掙點小錢也發揮價值。加上我國1981年執行內退休製度,很多內退教師想上課、想做管理,卻不讓幹了,情緒很大。我就把想上課、想講課、想管理這三股力量擰在一起,意圖為國家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