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當代著名女詩人德尼絲·勒當岱克在《巴黎信劄》中說:“法國當代最偉大女作家瑪格麗特·杜拉斯,她已是73歲的老人了,正好和我母親同齡。”“如果我們認真對待,便不難發現,杜拉斯在20世紀末占據著雨果在19世紀的地位……”菲利普·索拉爾在《她是怎樣成為杜拉斯的》一文中拿杜拉斯和雨果相媲美。王小波曾表示:“憑良心說,除了杜拉斯的《情人》之外,近十幾年來沒讀到過什麽令人滿意的小說。”還有人評價“六七十年代,法國有一批新小說家,立意要改變小說的寫法,作品也算是好看,但和《情人》是沒法比的”。[57]今天,回頭再看杜拉斯,她以自己傳奇的生命曆程、驚世駭俗的才情,為世人譜寫了一曲痛苦歡快的人生之歌。
[1] [法]勞拉·阿德萊爾:《杜拉斯傳》,袁筱一譯,56頁,沈陽,春風文藝出版社,2000。
[2] [法]米歇爾·芒索:《閨中女友》,胡小躍譯,53頁,桂林,漓江出版,1999。
[3] 王瑾:《互文性》,1頁,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5。
[4] 王瑾:《互文性》,136頁,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5。
[5] [法]勞拉·阿德萊爾:《杜拉斯傳》,袁筱一譯,56頁,沈陽,春風文藝出版社,2000。
[6] [法]勞拉·阿德萊爾:《杜拉斯傳》,袁筱一譯,246頁,沈陽,春風文藝出版社,2000。
[7] 王東亮:《話語符號學》,36頁,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7。
[8] [法]米歇爾·芒索:《閨中女友》,胡小躍譯,22頁,桂林,漓江出版社,1999。
[9] [法]米歇爾·芒索:《閨中女友》,胡小躍譯,26~27頁,桂林,漓江出版社,1999。
[10] [法]勞拉·阿德萊爾:《杜拉斯傳》,袁筱一譯,438頁,沈陽,春風文藝出版社,2000。
[11]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物質生活》,王道乾譯,39頁,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