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景雋這身體底子還不錯,怎麽一病就是一個月,同樣病一個月的,還有殷寶珍。
這不,殷寶珍這病剛一好,就開始鬧幺蛾子了。
“那邊怎麽了?”
景雋剛下朝回來,就看到有人在偏殿的窗口鬼鬼祟祟的溜出來,嚴凜當即飛起一腳,將那人製服。
“哎呦~”
那人痛呼一聲摔倒在地,下一瞬,無數長刀指向那處。
那人抱著懷裏找到的東西,拚命大喊:“皇帝哥哥是我,是我殷寶珍。”
“小寧子這人不學好,他,他居然私藏!”
“殷妃娘娘,您誣陷奴才總得講究個證據吧,奴才可從來不幹違反宮規的事情。”
謝晚凝當即反駁,這底氣,這神態,這鏗鏘有力的聲音,無一不證明她這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決心。
“證據不就在這兒呢。”
殷寶珍把手裏的畫冊往地上一拍,馮德海當即去取了遞給景雋。
景雋打開一看,立即合上,端詳謝晚凝的眼神都不對了,還是這一年來養成的帝王氣度,讓他處事不驚,“是朕的。”
“小寧子,你就這麽收著朕的東西嗎?隨隨便便就讓人順了去。”
麵對帝王忽如其來壓下的質問,謝晚凝一個趔斜,險些摔倒,將將站穩了身子,忽然想起那是什麽東西,記得之前氣勢洶洶就從景雋那裏搶過來,然後隨手塞到枕頭底下,後來被馮德海發現還給她,她就隨手塞到新搬過來的偏殿枕頭底下……
她發誓,她真的真的從來沒偷看過,“奴才放在房間裏了,那地方也就我自己都很少碰,是殷妃娘娘光天化日之下行偷竊之事吧。”
“你胡說!”
“你一個太監,看這些東西有什麽用,你還能!”
話說到一半,殷寶珍忽然想起剛進宮那晚,在無極殿看到兩人交疊的影子,霎時俏臉緋紅。
謝晚凝還說得理所應當,耷拉著腦袋,說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小,“陛下這不也納妃了嘛,咱們這些當奴才的,總要有所了解,才能在旁服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