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就這麽和殷*真香氣飄飄*寶珍撞了個滿懷,溫香軟玉入懷的刹那,隨手推了出去。
殷寶珍被推得猝不及防,狼狽摔倒,隨著“嘩啦啦”一連串的脆響聲在光滑的玉石地麵上敲擊碰撞,滿頭珠翠散落一地,剛剛還嬌美可人的美人,刹那變成了個披頭散發的瘋女人。
“奴才腳滑,陛下饒命。”
謝晚凝第一時間跪倒地上,拚命磕頭。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碰瓷兒都沒必要真撞吧,她這肩膀可真疼,真不明白這殷妃看起來嬌嬌柔柔的,怎麽手感這麽差。
“好大的膽子,立即殷妃娘娘都敢撞!”浮萍掄起巴掌就要打。
謝晚凝第一時間躲到景雋身後,瘦小的身子跟著發抖,“皇上,奴才真不是故意。”
沒錯,她就是被景雋推出去的擋箭牌。
“娘娘,你還好吧。”
“殷妃娘娘大人有大量,這大喜的日子,應該不會怪罪奴才的吧。”
她躲在景雋身後,格外咬重“大喜”二字,得以報複景雋一推之恩。
“皇上~”
殷寶珍被浮萍扶著好幾次都沒起來,裙下風景若隱若現,最後用那秋水盈盈一般的眼睛試圖勾走景雋的魂兒。
景雋轉身就走,多看一眼都會被惡心到,“既然殷妃不方便,朕改日再來。”
說時遲那時快,殷寶珍飛快起身拽住景雋龍袍一角,用嬌媚的聲音喊著,“皇帝哥哥,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謝晚凝一個女人看到如此**一幕,都快炸了。
景雋隻好嗓音輕慢的哄,“你還小,別學這些。”
“我已經成年,還嫁給了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一天不寵幸與我,我就多受那些人無數指指點點,皇帝哥哥您忍心看著我,受人話柄嗎?”
殷寶珍嗓音一沉,頓了頓才道:“就當看在我殷家的麵子上?”
“咳,大白天的,別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