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不是她。”
不用想,都知道景雋在想什麽。
現在良嬪侍寢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她這不也是好好的,就算以前的自己那具軀體還活著,也管不了皇帝去臨幸後宮嬪妃吧。
分明心裏早有準備,可等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
可她的心,怎麽還這麽疼……
強忍著心底不適,她後退一步,默默跟在景雋身後,可能是想得太入神,一腳絆在門檻上,下巴磕在景雋背後上。
景雋悶哼一聲,隨手將她扛起,丟到偏殿榻上,“受傷了就先養著。”
她掙紮著坐起來,就隻將將看到明黃色的衣角在門口消失。
馮德海對上她這副蒼白的模樣,也是一陣心疼,“不該想的就別想,皇上身負大任,不是你我這些人能惦記的。”
“小寧子,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就算你們曾經有過一次,隻要那位沒開口,那就不算什麽。
最後幾句話,馮德海到底沒忍心說出口,隻是滿眼疼惜的看著她。
謝晚凝垂眸答應,乖巧得不像話,“好,我都聽幹爹的。”
一個人滿心滿眼惦記的東西,是藏不住的,更何況是對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
馮德海救原主於水火,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
她是騙不過馮德海的,與其嘴硬,不如大方承認。
畢竟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很脆弱,經不起太多蹉跎。
“乖~”
修養了半個月,在江暮雲送的靈藥滋養下,謝晚凝的傷口恢複的隻稍稍有些泛紅了。
馮德海畢竟上了年紀,一連半個月守夜下來,大有力不從心的地方,謝晚凝負責頂上,讓馮德海今晚好好睡一覺,今晚起就跟馮德海一起輪班守夜。
是夜,無極殿內的燈火見熄。
這是景雋自從臨幸良嬪後,為數不多的在無極殿就寢的一天,皇帝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