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答,朕可就當你默認了。”
對上一雙映襯著自己身影的眼睛,她瘋狂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看向別處。
隻因,麵對在乎的人,永遠沒有拒絕的能力。
“怎麽?你不敢說?”
景雋居高臨下地睨著,眼角眉梢全然沒了之前的眷戀和疑惑。
“嗬嗬~”
她隻得用勉強劃出的幹笑,來緩和現下的僵硬場麵,眼看景雋快沒等下去的耐心了,她立即開口,“皇上,奴才理解您把我當成替身的事情,所以您才有那些不正常的反應,我不怪您,更能理解愛一人,愛而不得的心情。”
“你有過愛人嗎?”
景雋不屑冷嗤出聲,卻對上了小太監一雙水霧氤氳中的眼睛。
他偏過頭去,不忍直視,“有也沒什麽,人嘛,總會有些或多或少在意的東西……”
對上貌似在安慰她的景雋,謝晚凝望著景雋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精致側顏,多想就這麽不顧一切的靠上去,哪怕隻是一分一秒也好。
可她不能!
對上眼圈紅彤彤的小太監,景雋的心都要跟著碎了。
誰叫這狗奴才,好巧不巧的長了一張和心上人一模一樣的臉,抬手給她擦了擦已經墜下來的金豆子,尷尬轉移話題,“那你這幾天是怎麽回事兒?”
“朕可沒搶你心上人。”
言下之意就是:可別拿這些不入流的借口敷衍朕。
是啊,你沒搶。
你就是。
她鬱悶翻了個白眼,呢喃出聲:“明知故問。”
“你不會是在恨朕,先前看著你挨打沒救你吧。”
“恨。”
脫口而出的回答,讓終於鼓起勇氣問出這些話的景雋僵在當場。
就連貼著臉頰而過的風,都變得寂寥滄桑起來。
景雋自嘲一笑,“那就恨吧。”
“恨自己沒用。”
已經走出一步的景雋,不禁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