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衝了個冷水澡出來後,林嶼城看著**已然熟睡的人,陷入了沉默。
他恨恨氣道:“小沒良心!”
無奈,他隻好輕輕把人拖進懷裏擁著入睡,之後一夜無話,安睡到天明。
清晨的陽光淡淡地灑上床榻,同樣一夜好眠的宋煥溪伸了個懶腰,隻是胳膊還沒來得及伸展開就被擋住了。
宋煥溪低頭看見束縛在自己腰上的手,一驚!
昨天的碎片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緩了片刻後,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腰間的手放到一旁,然後蝸牛似的慢慢的往床邊挪去。
眼看就要到床邊,可那手跟他主人一樣惡劣,抬手掃了過來再次穩穩地困住她,直接功虧一簣。
真是要了老命,隻是這一會宋煥溪後背已經急出一層薄汗。
沒辦法,隻能重新來過。
她試圖再次拿起那隻手,那手卻像是失去了原有的耐心,直接一使力,把她撈了回去,熟悉的木質香調衝進鼻腔。
“玩夠了麽?”難得沒有失眠睡了一夜好覺的林嶼城好脾氣地問道。
“……”
等了半天不見懷裏的人有所回應,他視線下移……看到懷裏的人一副勢必裝死到底的模樣,林嶼城不免覺得好笑。
他故意逗她:“既然還想再睡,那就接著躺會吧。”
聽林嶼城的意思是還要以這樣的姿勢再睡一會,宋煥溪立馬詐屍:“不用了,我已經睡好了,我現在精神十足。”
林嶼城挑眉:“是麽?那應該是有些力氣做運動的……”
宋煥溪莫名:“什麽運動?”
林嶼城意有所指:“你說呢?”
本來宋煥溪還有點不明白林嶼城說的是什麽意思,直到隨著他停下話音,她明顯地感覺到對方腹部的不同尋常,立馬呆若木雞,臉頰緋紅。
直到手機的震動聲響了許久,她才慢騰騰地拿起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