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鳴帶宋煥溪來到郊區的一處私人小酒館裏。
這家小酒館的老板許嘉禧是赫鳴還沒紅之前就認識的朋友,之前偷偷給宋煥溪訂禮服就是托他幫得忙。
許嘉禧見到老朋友突然到訪,多少有點驚訝:“赫鳴?你這大忙人怎麽有空來我這?”
因為赫鳴身份特殊,互相介紹一番後,許嘉禧引他們往後院走去。
“這兩天有個節目在昭陽市錄製,所以帶朋友來你這散散心。”赫鳴對方才許嘉禧的疑問解釋道。
許嘉禧從未見赫鳴有過什麽紅顏知己,所以之前在他求自己幫忙買禮服的時候就納悶得很,現在又看對方帶了一位女性朋友來,下意識以為他們倆關係非同一般。
他打趣道:“來我這你放心,不僅位置偏僻還有個嘴嚴的老板。”
見許嘉禧明顯是誤會了自己和赫鳴的關係,宋煥溪稍顯無奈,沒想到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散心,還能鬧出這種烏龍,果然在內娛頂流的身邊是非多。
她趕忙擺手解釋:“許老板你誤會了,赫鳴和我隻是朋友。”
許嘉禧因帶路走在前麵,聽宋煥溪這麽著急忙慌地撇清關係,反觀赫鳴卻是一直默言不語,心下了然。
這是郎有意而妾無情啊。
“不好意思啊,宋小姐,是我多想了,你別介意啊。”許嘉禧語帶歉意。
宋煥溪當然不會因一句無心之言生氣:“沒關係。”
談話間三人已經走到後院的露營草坪。
她見遠處山丘掩映,草坪上散落著幾處蝶形天幕,周圍還掛著很多小彩燈,閃爍的瑩瑩之光和螢火蟲似的,格外好看。
宋煥溪忍不住讚歎:“許老板這裏布置得好特別啊,怪不得把酒館開在郊區也能客流不斷。”
聽到宋煥溪的讚賞,許嘉禧忍不住得意,畢竟這處酒館他確實花費了不少心血。
許嘉禧開玩笑道:“謝謝,以後有機會常來玩啊,不和赫鳴一起我也歡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