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應龍隻是受了點小傷,做了簡單的消毒處理,馬曉臣就沒這麽幸運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恢複不了。
張雪梅風風火火地趕到醫院,一眼就看到了馬應龍。她看到他臉上的傷,以為他跟兒子打了架,怒了:“曉臣是被你打傷的吧?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警察呢,讓警察把他抓起來!讓他待在這裏幹什麽?”
說著她掏手機就要打電話,馬應龍盯著左拉娜,一直不敢聲張的左拉娜拉住了張雪梅:“媽,你誤會了。我跟曉臣在公園裏玩,遇到了搶劫的,把我們的包都搶走了,是他們把劫匪趕跑的……”
轉變來得太快,張雪梅一下沒轉過彎來。這太沒麵子了吧,明顯是把人家的一片好心當作了驢肝肺。難道要我向他道歉?
“是他們自編自導的戲吧,請幾個混混打你們一頓,然後跳出來裝英雄,指望著我會收留他,這種戲碼我見得多了。我要讓警察好好調查調查,誰在背後搞鬼,一定饒不了他!”
馬應龍冷冷地說:“你兒子不讓我們報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尚萌萌按捺不住了:“你至少也要講點理吧,應龍為了救你兒子,自己都受了傷。如果不是我們剛好經過那裏,我告訴你,你兒子說不定命都沒了!”
左拉娜使勁地點著頭,張雪梅一時無語:“這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她轉頭問左拉娜:“曉臣呢?”
“剛做完全麵檢查,還好沒什麽大礙,現在在做傷口處理,皮肉傷比較多,一時好不了……”
“天啊,這都遭的什麽罪啊,我可憐的兒子。那你們的婚禮怎麽辦啊,都通知下去了,難道頂著那麽多的傷疤被別人說三道四?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張雪梅確實是生氣,像她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推遲婚禮是件很沒麵子的事,但新郎頂著傷痕舉行婚禮同樣是件非常沒麵子的事,她真不知道怎麽取舍。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曉臣竟然會在這節骨眼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