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尚萌萌給馬應龍擦著碘伏,馬應龍痛得吱吱地叫:“輕點,姑奶奶,你不是故意的吧?”
尚萌萌稍增加了力度,馬應龍又叫了。她哼哼地說:“我就是故意的。”
“別這樣,做人要慈悲為懷,今天的事可真是巧。你說我那個弟弟,可真是個惹事的主。我看這事並不是偶爾的搶劫,好像真是他欠了別人錢又玩了人家妹子,否則他不會硬是攔著不讓我們報案。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虛,他們被搶了包也算是給人家抵債了,罪孽太重,花錢消災。”
“是啊,典型的紈絝子弟。唉,是不是富家子弟都這樣啊?”
“那也不盡然,不管哪個層次的人,都會有這號人。不過曉臣最近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左拉娜管得嚴,收斂了許多。”
“不過今天的事還真是一樁好事。”
馬應龍愣了一下:“怎麽講?”
“曉臣母親對你態度的改變啊。原本人家不是堅決讓你退出公司嗎,這回你救了她兒子一命,她不至於那麽不識好歹的,隻要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堅持,那麽,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下去。你老爸也一定會支持你的。”
馬應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