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應龍提著一籃水果去看望馬曉臣,這是馬曉臣那天受傷之後,他第一次來看望。馬曉臣現在轉到了專業的整形醫院,這裏的環境好多了。
馬曉臣已經在這裏待了五六天了,每天在電話裏對著馬應龍各種訴苦,你說一個腿腳靈便的大活人,特別是像馬曉臣這樣坐不住的大活人,你讓他住院,簡直比讓他坐牢還痛苦。
張雪梅早就防了他這一手,她太了解自己兒子的秉性了。她請了兩個護工24小時輪流看著他,請的主治醫生也是頂尖的整形科醫生,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就過來給他換藥,打針,或檢查情況。按張雪梅的意思,婚禮是不能推遲的,這是大事。生意人也特別講究麵子,如果一推遲,勢必引來各種猜測與關注,還會引來八卦心特別強的各媒體記者,兒子的一些破事,可能會被挖出來,影響到家族的聲譽,甚至股價。張雪梅與馬德康谘詢過主治醫生後,商量再三,決定婚禮照期進行。他們預約了一個國內頂尖的化妝師,據說很多的一線明星都是請他化的妝,到時候還沒痊愈的傷痕就請他用神奇的化妝術美化。所以,馬曉臣在婚前的任務就是養傷養傷再養傷,別想逃出張雪梅的手掌心。
馬應龍來到病房,醫生與護士剛剛給馬曉臣換藥完畢,馬應龍看著他們走了出去,才說道:“嘖嘖,你可真享受,這麽多人圍著你一個人轉,這可是皇子般的待遇啊。”
馬曉臣臉上與手上的傷好多了,沒有明顯的浮腫了。幾個大點的傷口已經結痂,一些痂塊已經陸續脫落。
他揮揮手,示意一旁的護工先出去:“我跟我哥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出去吧,等會兒叫你。”
看著護工出去了,馬曉臣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樣的待遇還是讓你來享受吧,我都快瘋掉了。這哪是人過的,別說沒自由,讓我休息下都不行,我剛眯著,他們一會兒來說要看傷口,一會兒又說換藥,一會兒說要掛個點滴。我這是人啊,又不是牲口,也不是電腦,想一鍵複原,也得需要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