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臣趕到醫院,被張雪梅劈頭一頓罵:“你都這樣子了,還亂跑什麽啊,萬一再遇到歹徒怎麽辦。婚禮之前,你就不能讓我少操心點啊?”
“哪有那麽多的歹徒啊,媽,我是人,不是小花小草沒有腳,孤零零地被擺在牆角;也不是小貓小狗,用繩子拴著,再說,囚禁還是犯法的事呢。”
張雪梅眼睛一瞪:“你個臭小子,說什麽渾話?”
“媽,我是說,你總得讓我透口氣啊,你說我又沒缺胳膊斷腿的。不就是結個婚嘛,我又不會逃跑,你讓我出去逛下總是要的吧。我又沒亂吃什麽,也沒出去喝酒,你至於這麽大動幹戈嗎?”
馬應龍想,這媽確實太霸道了。攤上這樣的媽,看來馬曉臣過得並不痛快,可能壓抑得太久,他才會做出叛逆的事來。
“阿姨,曉臣真的隻是想散散步,透透氣,然後按規定時間回來,接受醫生的檢查。”
張雪梅白了馬應龍一眼,馬應龍趕緊閉嘴。
這時護工與化妝師完全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都點了點頭。
看他們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張雪梅也不好再發脾氣,免得被人說自己不近人情,對親生兒子太苛刻。
“行了行了,讓劉老師給你仔細看一下,後天怎麽上妝好。”
兩兄弟心裏都籲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化妝師提起馬曉臣的下巴,仔細地端詳著:“這裏還有個痂比較大比較明顯,看來一時間是掉不下來的,不過還好長在額頭上,我可以補些假發把它蓋住。脖子這裏也有一塊,可以穿豎領的衣服,打上領結,也沒有問題。其他地方的疤相對小點,可以用化妝品遮掩。當然,我會選擇最好的純天然無刺激的護膚品與藥妝,先用對傷口有修複作用的藥膏打底,再用溫和零刺激的護膚品,然後再用化妝品,所以,不用擔心化妝品對傷口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我會全程跟著的,隨時處理情況,婚禮結束後,再給你仔細卸妝。你們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我跟古裝片的劇組比較多,打打鬥鬥的,大傷口都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