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匆匆找來,李滿聞聲緊張的看向玄燁。
玄燁 臉色也極其難看,咬牙切齒的瞪著蕭婉清,“人是你治的,為何現在還會吐血?”
他抬手掐住蕭婉清的脖子,微微用力,語氣中盡是怒意,眸色淩冽,似乎要將她大卸八塊,“你最好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質疑我的醫術和專業性!”
蕭婉清也怒了,說話就說話,動不動就掐人脖子是什麽愛好!
果然是暴躁殺人狂!
即使這樣,她還是要用盡力氣捍衛自己最後的底線!
但一說完,脖子上的力道赫然加重幾分,一瞬間她便喘不過氣。
她忘了,這確實是個不講理的世道。
“大夫講究望聞問切,殿下,我們還是直接去看看具體情況再做定論?”梁鼎言看得心驚,連忙出聲勸阻。
在蕭婉清覺得眼前開始泛白之際,脖子上的力道赫然一輕。
玄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蕭婉清不住的咳嗽,向梁鼎言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梁鼎言搖搖頭,跟上玄燁。
他也覺得奇怪,當時明明確定暗乂脫離危險,隻要好好養護服藥,就會慢慢好轉,怎麽會突然吐血?
一路到暗乂的住處,剛剛跨進屋子,蕭婉清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哭喊聲。
環顧四周,桌上的藥罐還冒著熱氣,湯藥卻是灑了一地,其中還混在了斑駁點點的血跡。
“殿下,暗乂他吐血後脈搏微弱,呼吸也越來越淺了,恐怕……”
下人注意到玄燁等人的到來,帶頭行禮。
蕭婉清鼻尖輕動,微微皺了眉頭,深深地看了眼桌上的藥罐。
藥味道不對!
而且她明明吩咐過,要保持屋內整潔通風,被褥不宜過多,可現在這屋子人多,濁氣重,還悶,哪個病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