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荊棘明目張膽的放在屋內,恐怕早就被發現,哪裏還會拖成如今局麵。
雖然毒荊棘毒性緩慢,但卻極為折磨人,若不是暗乂是習武之人,現在恐怕早就暴斃而亡,之所以還撐著口氣也是因為精神力堅韌,有強烈的活下去的願景。
就憑這一點,這條命,她和閻王爺搶定了!
有丫鬟進來為暗乂換下麵盆,水波在其中**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朽木氣味。
“等等。”
蕭婉清眸色微動,手疾眼快的攔下,“這麵盆怎麽和之前的顏色不一樣?”
上次她來時就注意到,暗乂房間的擺設放置都十分統一,從方向位置,乃至器具顏色,都一絲不苟,可見是暗乂的習慣。
所以她印象十分深。
經由蕭婉清這樣一說,丫鬟似乎也反應過來,仔細看了看,發出一聲疑惑的驚呼,“可能是奴婢們伺候時疏忽拿錯了,太子妃,這可有不妥?”
丫鬟惴惴不安的看著蕭婉清。
“去,將平日裏他用的那個麵盆拿來。”
蕭婉清朝她安撫的笑笑,接過麵盆,小丫鬟雖然奇怪,但不敢怠慢,應聲而去,很快就折返回來。
蕭婉清將麵盆雙雙擦幹淨後,手指拂過麵盆紋路,微微刺麻的疼痛感由指尖傳來,原本朽木的味道隱約變為微微的酸臭。
而原本用的麵盆紋路光滑可鑒,且有檀木的氣味。
“果然。”
蕭婉清挑眉,胸有成竹的看了眼李滿,伸出了手。
“李侍衛,借你佩劍一用。”
李滿不解的看向她,注意到玄燁示意的眼神,這才不情不願的抽出佩劍遞給她。
“好心提醒,護住口鼻。”
蕭婉清朝玄燁眨了眨眼睛,嘴角輕勾,捋了捋長袖。
隨即,手起刀落!
哐!
顏色尚淺的麵盆應聲落地,從中生生被裂成了兩半,一股酸臭的氣味快速的蔓延至整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