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淡淡的出聲,斂目喝了口茶水,當即嚇得下麵一片連跪下喊饒命。
李滿應聲,揮了揮手,就有侍衛進來將丫鬟侍衛往外押走。
“殿下,他撒謊!”
其中一個幹瘦的侍衛掙開同僚,當即撲在玄燁腳邊,指著剛剛嬉皮笑臉的侍衛,“屬下前幾日鬧肚子,起夜之際看見他偷偷摸摸進了暗乂大人的房間,待了足足半刻鍾才出來!”
二狗一慌,狠狠的瞪了眼瘦侍衛,“殿下,他平時就看小的不順眼,現在就是想誣陷小的,殿下明鑒啊!”
“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那你手上怎麽會有碰過毒荊棘染上的紅疹?”
蕭婉清很是認真的詢問。
幾乎是下意識的,二狗立馬檢查自己的雙手,幹幹淨淨,並無所謂的紅疹。
再聽頭頂傳來的一聲輕笑,二狗立刻知道自己被耍,臉色刷的白了下來。
“審!”玄燁頭也未抬,隻是短短的一個字卻像是淬了冰渣子,就連蕭婉清也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這閻王真的生氣了。
嘖嘖,這二狗慘了。
侍衛聞聲將二狗押住,很快端來了各類刑具。
李滿也不客氣,挨個換著往二狗身上招呼,臉上就算濺了血也未變臉色。
手指被擠壓的變形,二狗被押住不能動彈,唯有慘叫連連,回**在空檔的大廳中,聽得其餘人身子抖成篩子!
就算疼暈了過去,下一刻就一盆冷水將其潑醒,再繼續審問,直到從慘叫聲變成哭喊的求饒。
蕭婉清還是第一次直麵看到審問場麵,比起覺得血腥,更多的是好奇。
李滿這精準的力道手法,可謂是能讓疼痛放到最大。
嘖嘖,不愧是跟在暴力狂身邊的人!
李滿一把抓住他的頭發,陰沉的臉色瞪著他。
“為什麽下毒?什麽時候的計劃?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麵對李滿的接連詢問,二狗哭的眼淚鼻涕橫流,“小的……我就是不服!都是一處出來的,憑什麽暗乂能更受殿下青眼,他就除了一身蠻力毫無腦子的白癡,我就是要毒死他!讓他受盡折磨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