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是軍中的秘事,更是梁鼎言心裏的痛處。
三年前,軍營中的將士們受人埋伏,被玉足蟲而製的毒藥突襲。
此毒每半月發作一次,尤其是寒冬臘月發作的更是厲害,痛不欲生,仿佛將骨頭劈開撕裂了一般。
這兩年的時間,雖然他用了許多藥方,但毒隻能得到緩解,卻沒辦法治愈。
太子妃有這般本事,若是能給將士們解毒,也是一件功德。
軍營之中,大多都是隨太子出生入死的將士,玄燁雖性子冷,但從來不會苛刻待身邊的人。
就算是七尺男兒,也承不住這樣的苦楚。
太子也多方求藥,最終也無果,隻能在物質上給將士們補償。
梁鼎言撲通一聲跪在蕭婉清的麵前,語氣誠摯。
“太子妃醫術高明,梁某自歎不如,還請太子妃幫忙治療軍營的將士!他們中了玉足蟲的毒,屬下無能,隻能為他們解幾分苦楚,沒能力治愈。”
在場的眾人瞪大眼睛,以梁大人的醫術,可是得軍營所有人敬重。
梁大人這番話,是肯定了太子妃的醫術,可見太子妃的本事是淩駕在梁大人之上。
在場的眾人紛紛被上了眼藥,看來以後得對太子妃恭敬一些。
蕭婉清才喝下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梁鼎言的話,莫不是讓她去軍營替將士治療。
她這才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鳳眸微挑,竟是和玄燁的視線相撞。
玄燁見氣氛有些僵持,沉聲道,“此事你都不能解,太子妃不過略通醫術,若是讓她去,將事情弄砸了,誰來擔責?”
蕭婉清嘴角抽搐,好樣的玄燁,這是在質疑她的醫術?
她堂堂醫藥博士,豈容質疑!
梁鼎言堅定的擁護蕭婉清,語氣恭敬道。
“太子妃的本事,咱們都看到了,暗乂九死一生都救回來,咱們軍營的將士,給太子妃時間一定能治好的,殿下,太子妃最是聽您的,還請你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