澗兒瞧著尤蝴綢的咬牙切齒的模樣,連忙安撫道,“許是那賤人使狐媚手段了,小姐您莫要放在心上,左右殿下與她不也沒有圓房?想必隻是做戲給那賤人看看罷了。”
尤蝴綢也是這般想法,然而卻是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尤其是玄燁帶著蕭婉清去了軍營這事。
軍營豈是尋常人能去的地方,蕭婉清何德何能,她能有什麽本事。
她隱約感覺到了玄燁對蕭婉清的不同。
然而,這樣的不同,隻能給自己,蕭婉清這蕭家不受寵的賤人,憑什麽與她爭?
想起那人許給她的位置,尤蝴綢原本猶豫的心此刻漸漸的堅定起來,若有永遠留在東宮的辦法,她願意去做。
“澗兒,告訴那人,我會依計行事。”
……
玄燁將人送到了寢宮,等安頓好了以後,交代了綿綿幾句,轉身就離開了。
關於蕭婉清中寒毒的事,玄燁想派人去調查一番。
蕭家相比在背地裏做了不少事,不然在鄉下孤苦無依的小小醜女,怎麽可能會中毒。
此事,更有可能與賢妃有關……
玄燁離開時,將暗衛留有幾個守在東宮,同時賞賜了蕭婉清數十個侍女照顧。
他將過去照顧自己的奶嬤嬤,也安排進了蕭婉清的殿中。
梁鼎言熬好了湯藥,很快就派人送過來了,綿綿伺候著蕭婉清喝完所有的湯藥。
直到第二日,蕭婉清才悠悠轉醒。
她抬眸看了一眼青紗帳,看來自己身處棲梧宮,也不知綿綿那丫頭怎麽將自己帶回來的。
蕭婉清輕咳了一聲,門外立刻就響起了動靜,綿綿急忙推門而入。
“太子妃,您總算醒了,身體如何了?”
蕭婉清緩緩點頭,“無礙,睡了一覺倒是舒爽不少,昨晚倒是辛苦你背我回來了。”
綿綿將洗漱的用具放下,純真的眼眸眨了眨,呆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