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幾成把握?”
站在臥房門口神色凝重的蕭婉清聞言側頭,那雙漂亮泛著淺色光暈的鳳眸閃爍光彩:“十成。”
拋下這句話她轉身就進了屋內。
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縫灑進屋內,濃鬱的藥味彌漫開來,蕭婉清皺眉,眸光中閃過一絲不認同。
這些藥確實能壓製毒性,但積壓久了卻容易適得其反,一味的堆砌藥物換身體機能的暫時性活躍並不是長久之計。
蕭婉清放下藥箱迅速上前,纖白的指輕搭著床榻上年輕男子瘦弱到可怖的手腕。
脈搏微弱。
再看男子的麵龐青白泛黃,間歇性伴有輕微抽搐,額頭也發燙,身體卻冰涼,她心下就有了數,在藥方上記了幾筆。
玉足蟲的毒前期好治愈,但若是後期,光靠五毒和血滴草大抵是不夠的,好在從黑市順來的龍祁蓮對修複摧骨髓之毒有奇效。
倒算是誤打誤撞的機緣。
蕭婉清垂眸看著手上的銀針,手腕微抬迅速下針,毒血從男人嘴角滲出,烏黑發紫看著極其可怖。
臥房內傳來虛弱的悶哼聲,站在門口的玄燁皺眉,推門走了進來。
“這副藥方照著配,每日兩次,病重者三次,加一味龍祁蓮和苦草,半月基本就能康複。我可隔三日來施針一次。”
蕭婉清昂首示意玄燁看床榻上悠悠轉醒的男子。
年輕男子看見邁步進來的玄燁,激動的想要坐起身,卻渾身疼痛難耐的跌了回去:“殿下……”
玄燁眉宇間亦是多了分欣喜。
可見是真的重視。
年輕男子名為林鏡,是軍中的領頭將首,跟在玄燁身邊出生入死,也是中毒最深的將士之一,已經許久不曾清醒過。
蕭婉清這次來,僅僅隻是施以針灸,人就清醒了。
玄燁眸光閃了閃,眉眼間也沒了方才的冷肅,見蕭婉清收拾藥箱準備帶綿綿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