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忍耐著身體上還未消逝幹淨的痛楚,搖晃著站起身,而後咬牙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大膽!敢無視賢妃娘娘!”
身後賢妃身邊的貼身嬤嬤惡狠狠瞪著蕭婉清高聲怒斥,高位上的賢妃見狀卻慢條斯理用指尖敲了敲桌,抬手示意不用管:“讓她走。”
盯著蕭婉清的背影,賢妃陰毒一笑,招手示意暗處的暗衛出來低語了幾句。
“去吧。”
話音剛落,黑衣暗衛陰翳的眼微閃,很快垂頭領命。
而此時。
跌跌撞撞出了殿門的蕭婉清被在外焦急等候的綿綿一把扶住,看她這副痛苦的模樣,綿綿的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哭成了個淚人:“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看著慌亂的綿綿,蕭婉清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沙啞著聲音無奈道:“不必,先回去。”
這裏太多眼睛盯著。
兩人穿過禦花園往回走,周圍侯著的宮女侍衛全都漠然注視著眼前的一幕,無動於衷。
不知為何,蕭婉清總覺得有一股強烈的視線落在背後,但轉臉去看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姐,我們快走吧。”
綿綿看蕭婉清全身都在若有似無的打顫,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所以當銳利的箭矢破空而來時,綿綿迅速反應了過來,高聲大喊:“小心!!”伴隨著話語聲,蕭婉清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猛地推遠。
卻晚了一步。
她的肩胛骨處被穿了個猙獰的口子,正汩汩冒著鮮血。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伴隨著還未完全緩解的寒毒,蕭婉清幾乎要昏厥過去。
出了這麽大的變故,周圍卻沒有絲毫動靜。
等了良久,待到蕭婉清力竭,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是趕來的衛兵,可暗處的人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昏迷的前一刻。
她的思路瞬間清晰了很多,賢妃這是在請君入甕呢,剛剛若是沒有綿綿推她那一把,那箭矢十有八九是正中她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