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半躺在**吃草莓,肩膀上纏了紗布不好動彈,隻能用另一隻手翻話本。
“太子妃好雅興。”
玄燁氣的額頭都有些青筋暴起。
他還以為多性命垂危,結果活得比誰都瀟灑。
蕭婉清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話本中抽離出來,盯著玄燁還未幹的墨發,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你這是?特地跑來看我的?”
看他這急匆匆的樣子,怕是連傘也沒打。
玄燁嗤笑一聲,幾步上前逼近她:“你倒是可以好好跟本宮說說,發生什麽事了。”
“還能是什麽事?我幫軍中解毒,這死娘們聽到風聲想除了我唄~這樣說來,那跟你要的五千兩要少了。”
但賢妃是個蠢笨的,箭矢上有毒粉,寒毒曉得用卻不知詳細。
烈性毒往往克同屬性的毒,這東西對她沒用,作為醫學博士,肩膀上的傷甚至都不用傳喚太醫院的人來。
說什麽傷重到快嘎了,完全就是她讓綿綿故意放出去的風聲。皇上就算不徹查,這件事也會在心中埋下隱患。
玄燁若有所思的視線投來。
忽的伸出手,寒氣撲麵而來,蕭婉清感覺到肩膀處遊走的手,警惕的瞪眼:“你幹什?啊!!”
痛叫聲響起。
竟是玄燁狠狠摁在了蕭婉清肩胛骨傷口的偏移位置的半寸處。
即使沒有命中要害,也讓她疼的打了個哆嗦。
“你發什麽瘋!?”
蕭婉清不可思議的視線落在玄燁身上,恨不得把這個恩將仇報的男人撕了。
自己盡職盡責幫他解毒,幫他的手下解毒,可以說忙的熱火朝天,就差往頭上貼個保姆的標簽了。
還要忍受賢妃明裏暗裏的刁難,這次更是差點搭上小命。
好,好得很。
玄燁聽到她的痛呼心髒劇烈收縮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冷凝的眼帶著深沉的威脅:“賢妃慣是個會做戲的,你若是敢有異心?本宮不介意換個太子妃,讓你到地下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