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蕭婉清端詳了片刻手上拿著方才黑衣人刺殺掉在地上的長刀。
刀上的鮮血已經凝固,還有一大片的烏黑色**,跟玄燁的血液並不融合,兩者一混緩緩滴落在地上。
不對勁。
為了驗證心中猜想,蕭婉清拿出透明器皿將刀鋒上的血液滴了進去甩進空間中比對。
“怎麽了?”玄燁的聲音響起,帶著疑惑。
“刀口有劇毒。”頓了頓,蕭婉清的視線落在了玄燁背上的傷口上,繼續說道:“你現下有無不適?”
玄燁披上衣服皺眉,隨後視線下移看到了她手上握著的長刀:“無。”
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樣。
那人是有預謀的,刻意為之,也許一開始劫持她目標確實在她,但玄燁的出現讓他轉移了目標,或者說,是改了主意。
蕭婉清將想法如是跟玄燁闡述了一遍,隨後盯著他有些蒼白泛黑的麵龐,歎了口氣。
這毒看著凶險,怕是不簡單,隻是被玄燁身上本來的毒吞噬了,沒有仔細研究的情況下看不出端倪。
“本宮染病,獲益最大的便是五皇子。抑或是,後宮那位。”
還有其他人嗎?
想到這,他腦海中有一瞬間浮現了殷柏的背影,隨即否決。
殷柏僅僅隻是身份低微的敵國質子,若是被查出來想要刺殺玄國當朝太子,恐怕死無全屍。
他不敢,也沒那個能力。
……
這次的襲擊,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因為蕭婉清發現玄燁體內的漫步十香的藥性遠比想象中的猛烈,這外界的毒一入體,完全中和了兩者。
玄燁筋脈中的毒素變少了,亦延緩了期限。
但毒終歸是毒,對衝難免會有副作用,蕭婉清還得好好觀察一番,玄燁這會兒可不能嘎,她還指望係統恢複再撈點好處呢。
接下來幾日,兩人都沒有回東宮,而是留在了玄燁的私人宅院內。畢竟帶傷回宮,不知有多少人聞著血腥味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