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襲擊,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因為蕭婉清發現玄燁體內的漫步十香的藥性遠比想象中的猛烈,這外界的毒一入體,完全中和了兩者。
玄燁筋脈中的毒素變少了,亦延緩了期限。
但毒終歸是毒,對衝難免會有副作用,蕭婉清還得好好觀察一番,玄燁這會兒可不能嘎,她還指望係統恢複再撈點好處呢。
接下來幾日,兩人都沒有回東宮,而是留在了玄燁的私人宅院內。畢竟帶傷回宮,不知有多少人聞著血腥味就過來。
“綿綿,打盆水來。”蕭婉清將窗頁拉開了些許,傍晚夕陽潑灑進來,讓床榻上閉眼昏睡的玄燁有了些生氣。
不得不說,這煞神睡著後看著順眼多了,更像是破碎的謫仙,眉眼精致和緩,少了睜開眼的淩厲。
“小姐。”
水被端了進來,蕭婉清側頭將麵布浸濕,稍稍擰幹後仔細擦拭了一番隨後覆蓋在額頭上。
玄燁身體素質不弱,外傷基本好的差不多。隻要毒發的高燒一褪,她就能鬆口氣了。
破係統故障了還不忘提醒她強製換綁將會觸發懲罰機製。
雖然她不知道這人懲罰機製是什麽,但以她前世研究這個係統的經驗來看,不會是什麽輕鬆事。
蕭婉清歎了口氣,趴在床榻旁昏沉沉睡了過去。
晨曦的光影交疊,床榻上的男人動了動指尖,長睫輕顫,很快睜開了眼,頭昏昏沉沉的,身體無力,隻能勉強側過頭眯眼。
蕭婉清為了治病她幾日都未好好休憩,眼底都是淡淡的青黑,她麵頰的發絲淩亂的落在鼻頭,她不適的皺了皺眉。
下意識的,玄燁伸出手,想將發絲撇開。
蕭婉清用沙啞輕柔的聲音低聲開口:“別亂動,一會兒針灸。”
玄燁轉開眼,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嗯。”
針灸的速度很快,玄燁體內的毒素已歸於平和,隻剩下漫步十香,蕭婉清終於卸下力,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