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還在頭腦風暴,全然沒注意到頭頂籠罩的陰影。
“太子妃可真歡喜這佛串。”
“對啊,是喜歡。”
她神遊的功夫下意識回了這句陰森森的諷刺,片刻後眉心猛然一跳,刷的抬頭便和滿身寒氣的玄燁對上眼。
殷柏笑了笑對玄燁開口,“太子殿下若喜歡,殷某當然可以再贈一條給您。”
這話藏了針,顯露出些莫名的挑釁。
玄燁眼中似乎結了寒霜,“本宮倒是不知,殷柏這麽重視。”
“回殿下,自然是憑交情。”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火星子都快擦的冒煙了,蕭婉清連忙伸手摟住玄燁帶走。
玄燁冷哼一聲,怒氣有所和緩,死女人又偷偷占他便宜,罷了,便摟一下也無事,權當氣氣這殷柏這小子。
就在此時。
“咚。”
鑼鼓的巨響聲回**在天際,林中鳥雀被倏的驚起,伴隨著如浪潮般的高喝,帝王戎裝騎馬,棗紅色的汗血寶馬在陽光下皮毛油亮,提蹄嘶鳴。
圍獵要開始了,通常春獵,是由帝王親自狩獵起頭,待盡心後方可由著各皇子皇孫,王公貴族自由表現。
但這次臨行前太後染了風寒,皇帝僅僅隻是象征性獵了幾隻虎熊,便前去陪太後觀獵了。
玄燁瞥了眼東張西望興致盎然的蕭婉清,雖擔憂卻無可奈何,片刻後便轉身去了圍獵外的準備區。
蕭婉清眨眨眼,正盯著皇帝手中的利箭猜測何時會發時,耳邊忽的傳來惹人厭的聲音,“蕭姐姐,綢兒,略通馬術,既然圍獵要開始了,我們幾個姐妹不如盡興盡興?”
聞言蕭婉清頭疼的捏緊眉心,她倒是想安靜享受春日暖陽,可總有麻煩精喜歡惹是生非。
眼前的蕭婉清思忖片刻便彎起了漂亮的眉眼:“可以啊,這樣吧,我們來個賭注。”
“是何?”
尤蝴綢警惕的盯著蕭婉清狡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