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哨聲響起,烈馬打了個響鼻在原地轉了個圈。
蕭婉清無比利落的翻身上馬,韁繩一勒馬匹便興奮的仰天嘶鳴。
此刻驕陽如火,卻遠及不上她的耀眼,搭弓拉箭,她的動作優美而富有張力,箭露鋒芒裹挾著凜冽的風射出,一隻野雞被釘死在草地上。
這一箭,颯爽漂亮,玄燁的視線幾乎無法從蕭婉清纖細富有力量感的腰肢和自信張揚的笑容上移開。
拉動韁繩,馬匹嘶鳴,引的那方的皇子貴族都往這邊望。
包括玄燁。
這女人竟會騎射?
玄燁堪堪停下要上馬的動作,剛要走到那邊去製止,卻被一旁的玄禮擋住。
“讓開。”擔心蕭婉清無法控製馬匹的玄燁,因為著急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皇兄不必著急,那馬匹溫順,品相是所有貴女用的馬匹中最上乘的,有護衛盯著肯定不會出事,而且 圍獵馬上就要開始了,父皇還看著呢。”
玄禮言下之意便是讓玄燁切莫過多幹涉,耽誤正事。
玄燁心中也知道,以蕭婉清的騎射技法,應付圍獵完全綽綽有餘。
想到這,玄燁也終於收回了擔憂,此時的確是不適合於玄禮起衝突。
……
另一旁的蕭婉清和尤蝴綢還在繼續之前的賭約,她似笑非笑斜睨了尤蝴綢:“如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尤蝴綢咬牙,嫉妒幾乎占了滿眼,餘光看到玄燁正看這邊,忽的開口:“蕭姐姐這樣厲害!這般的話,我們以前邊的砍峰為界,誰先到便多計兩隻如何?”
話音剛落,蕭婉清抬眼瞅了瞅,她所說的那道坎,並不遠,但是前麵就是深林,小道雜草叢生。
但是她現在隻想盡快打臉這位麻煩精回去躺著,“可以。”
兩人的馬匹緩緩往前奔行起來。
蕭婉清突然感覺到身下的馬匹躁動了起來,漸起的顛簸讓她不得不俯下身,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