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玄燁深吸一口氣，將畫軸狠狠丟到桌案角落，抬眼對著暗乂冷聲道：“查，太子妃未嫁進東宮之前接觸過什麽人，和殷柏的聯係，這些全都往深處挖。”
殷柏對玄國的野心已然昭然若揭，在這個節骨眼上蕭婉清若是真跟他有舊情……
他要如何麵麵對她。
但隻要一聯想到蕭婉清曾經可能十分愛慕殷柏，亦或是兩人的關係親密到了有肌膚之親的程度，玄燁就克製不住心中的嫉火。
分不清是因為什麽。
可他始終不肯承認自己動了那份心思，還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隻是因為蕭婉清是他的妻子，玄國的太子妃，她與敵國質子勾纏便是損害玄國的利益。
站著的暗乂悄然瞄了眼自家殿下的臉色，果然難看得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暗乂當然知道玄燁對太子妃的重視程度，猶豫片刻恭謹出聲：“殿下，之前……太子妃在蕭家的身份和事跡早已探明，隻是那時您沒耐心看，給扔火爐中了。”
有這事？
玄燁眉頭緊蹙，看起來更加煩躁了。
“有無異常？”
“倒是沒有，那蕭家長輩全是不管人的主，太子妃娘娘在那府上受了不少非人的苦楚，幾乎沒怎麽踏出過門，更別談認識殷質子了。”
這便有了蹊蹺。
玄燁冷眸微眯，抬手又將畫軸拿來後徐徐展開。
這畫用的雖是上好的紙張，卻已然陳舊不堪，明眼人都辨的出來它少說也有幾個年頭了。
既然兩人連麵都沒見過，殷柏又怎麽可能繪的出這幅畫？
玄燁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通傳，“殿下，太子妃娘娘前來用早膳。”
話音剛落，玄燁便緊了神色，將畫軸匆匆放到了書法架旁邊的展台上。
高高的卷軸堆疊起來，畫軸被隱沒到幾乎不見詳細。
“我看看今早有什麽好吃的。”未見人先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