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雖然不知道這幅畫是從何而來,但是這個名字在加上殷柏的那張臉,她隻一下就大概猜到了這幅畫的主人。
原來,殷柏真的就是蘇沏。
她就說,沒有人能做到神態,動作,甚至小習慣都和另一個人別無二致,所有的巧合,都是假象。
蕭婉清顫著手,迅速展開了畫軸,畫紙上的女子瞬間展露在她的麵前,一摸一樣的臉。
衣服還是前世她暗自愛慕蘇沏時,他送自己的吊帶連衣裙……
原來真的是他,那為何在自己探問他的時候,他要回避?
前世他們雖然沒有成為戀人,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他來到這第一時間不應該來找自己麽?
然而殷柏就根本沒有任何與他相認的意願,甚至隱晦的瞞下了實?
結合他在玄國從開始到現在露出的種種異樣,蕭婉清的身上突然竄起了難以言喻的寒涼之意。
殷柏到底在計劃著什麽?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時,她的身體突然湧現莫名的無力感,連帶著劇烈的頭痛席卷而來。
蕭婉清冒著冷汗跌倒在地,大口喘著氣。
最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每次使用完係統,她都要更虛弱一些,看來再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自己怕真要在東宮做個衣冠塚……
她艱難爬起身往手臂上注射了一劑鎮靜藥,等到身體有所緩和後,才將地上的畫軸收好放回原位。
……
此刻,回到自己寢殿的蕭婉清接過綿綿遞過來的木盒,摘下腕間的手串小心翼翼放了進去。
隨著木盒“哢噠”一聲合上,綿綿也擔憂出聲,“小姐,不然還是帶著?這東西雖是殷質子送來的,但好像真的挺保氣運,您臉色……”
蕭婉清聞言側眸,視線越過綿綿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銅鏡上。
鏡中的自己麵容憔悴,平日裏健康的好氣色也被沒有血色的蒼白所替代,看起來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