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蕭婉清捂著被磕碰到隱隱作痛的腦門,正要抬眼道歉,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頓時從頭涼到腳。
玄燁??
他不是在書房寫文書嗎?
偷摸溜出來被逮個正著,還是在殷柏求見皇上的空隙,任誰都會多想。
此刻的蕭婉清無比心虛,她抿唇彎起眼眸討好出聲:“這麽巧啊,太子殿下也出來散步?”
空氣詭異的靜默一瞬。
玄燁盯著宮人打扮的蕭婉清,再聯想到此刻正在皇帝寢宮內的殷柏,很快氣惱出聲:“散步?別給本宮插科打諢!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見那殷柏?”
蕭婉清咳嗽一聲,小聲嘀咕:“我怎麽知道你也過來了??”
“你!”
玄燁氣的不輕,就差捏著眼前人的臉責問是不是真的沒心沒肺。
“我先走了,殿下先忙。”
蕭婉清說的匆忙,抬腳就打算回東宮。
眼下既然被宮人認出來了,也探到了真相,她再不走留這跟玄燁掰扯也沒有意義。
殷柏的身份讓她沒心思應付眼前的事。
“既然來了,太子妃何不與本宮一起去見見那殷公子?這樣避嫌,本宮來了你便要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我二人隻是同床異夢的假夫妻。”
話音剛落,蕭婉清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扯住,一把把拉了回來,她能察覺到男人的語氣不善,帶著沁人的寒意。
這是又醋上了。
蕭婉清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腦仁都有些隱隱作痛。
但她現在沒空哄這位太子爺,隻想回東宮躺著思考人生:“殿下,話可不要亂說。”
語罷她就沒再理會玄燁,一偏身既要從他旁邊略過。
看到蕭婉清不耐煩的態度,玄燁的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斷,黑眸中全是風雨欲來的戾氣。
他猛然攔到了蕭婉清身前,捏著她的肩膀就要發火質問,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不遠處正踏出殿門朝這邊走來的殷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