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想也不想轉頭就要跑,卻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臂。
紀遇深整個人靠近她,呼吸灼熱,開口說出的話卻寒氣逼人。
“時笙,你真是出息了,拋下我就是為了去見那個小白臉?”
時笙被嚇得說不出話,隻是不停的搖頭,“不是,我沒有……”
“沒有?”紀遇深捏緊她的下巴,字字凜然:“上午是醫生,晚上又換成學校的學長,時笙,我還真不知道你饑渴到這種地步,嗯?”
紀遇深氣的青筋暴起,直接抬腳狠狠踹在時笙的腿窩上。
“啊——!”
疼痛襲來,時笙不受控製直直跪倒在地!
深秋的泥土堅硬冰冷,雙膝磕地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倏然就流了下來。
紀遇深冷眼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既然學不乖,就在這裏跪著,跪到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誤!”
話落,他頭也不回轉身進屋。
季媽下意識想出去扶時笙,換來的卻是男人的怒吼,“不許扶!”
偏在這時天空下起小雨,紀遇深大步朝別墅走去。
季媽顫抖的收回手,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回去了。
雨越下越大……
季媽送咖啡到書房後,不經意開口說了一句:“先生,已經夠久了。”
紀遇深端起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不做聲,低頭繼續處理文件。
季媽還想說什麽,最後卻隻能歎了口氣,離開書房。
她不知道的是,紀遇深一份文件看了半個小時。
良久,他狠狠將文件拍回桌上,轉身走到落地窗邊,居高臨下的看去——
花園裏,夜色將草木隱入到黑暗中,隻有發白的院燈下,女孩身影清晰。
她咬唇跪在地上,細雨將她的頭發打濕,貼到臉上。往日紅潤的唇此刻已經沒有半絲血色。
雨幕中,女孩搖搖欲墜。
紀遇深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