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紀遇深徑自夾走時笙盤子裏的蝦,然後吃掉了。
整個過程沒有一秒,別說林宛如和周溫雅,就是時笙都沒反應過來。
她呆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盤子,半晌才扭頭看向紀遇深。
“遇深哥,你……”林宛如已經說不出話來,與紀遇深相識多年,他有潔癖,她是知道的。
紀遇深用餐巾擦了擦嘴,看向時笙,“吃飽了嗎?”
時笙呆愣地點點頭。
“那走吧。”
時笙傻了兩秒,隨後趕忙站起來,誰料起來得急,桌邊一碗濃鬱的湯不小心被衣角碰翻,全部撒到紀遇深褲子上!
一時間,西裝褲上遍布髒汙的湯漬。
“時笙,你長不長眼?”周溫雅怒斥女孩一句,然後急忙出聲叫傭人,“李嫂,快拿燙傷膏來!”
“我沒事。”
周溫雅皺著眉道,“趕緊上樓去換身衣服,總不能這樣出門吧?”
紀遇深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時笙叮囑道:“別亂走,我很快下來。”
然而幾分鍾後,紀遇深回到正廳,卻沒有看到女孩的身影。
“時笙呢?”
周溫雅挽了挽鬢邊的碎發,淡淡說道:“她說要走,我也攔不住。”
紀遇深周身的氣場冷了下來,轉身大步欲要離去。
“遇深!”周溫雅連忙叫住他。
紀遇深微頓,神色冷淡,“還有事?”
周溫雅生硬說道:“你順路送宛如回去吧。”
紀遇深眉宇微微蹙了蹙,未有言語,大步離開,林宛如見狀,立刻告別紀母,快步跟上……
一路上,林宛如想跟旁邊的男人說話,卻發現紀遇深宛若行走的冷氣,她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
想到剛才飯桌上他對時笙的照顧,她心裏的怨氣愈演愈烈!
“宛如小姐,您到了。”司機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收斂起神色,嘴角的笑容無懈可擊,“遇深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