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頂著眩暈,抱著這樣的念頭,倉惶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賽車場。
當天下午,時笙從賽車場被帶回去就發起了高燒。
紀遇深給她請了兩周的假。
在家養病的時笙,完全不知道學校裏關於“科技比賽延遲以及孟津退學出國深造”的事情已經被傳遍了。
夜晚,書房裏。
紀遇深坐在寬大的座椅上處理工作,時笙被他抱在懷裏。
男人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大手有意無意在女孩腰間摩挲。
時笙坐不住,下意識扭動身子。
“別亂動。”男人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時笙就像被按到了開關按鈕,僵著身子瞬間不敢再動。
從賽車場回來,她就出於條件反射般的怕他,但偏偏這幾天,紀遇深都陪在她身邊沒出過家門。
她在哪兒,他就會在哪裏,就好像她越想逃,他就越要將兩人綁在一起。
比如眼下,他辦公,她就必須在書房裏陪著他。
時笙手裏捧著的書根本看不進去,但也不敢做出忤逆紀遇深的事。
紀遇深對她這副樣子很滿意,時不時摸摸她的腰,碰碰她的頭,像是對待一個精致乖巧的洋娃娃。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紀遇深接起電話,對麵傳來方回恭敬的聲音:“先生。”
“嗯。”紀遇深漫不經心地應著。
“明天公司的股東大會,二爺會出席。”
聞言,紀遇深的眸子微微眯起來,“誰安排的?”
對麵頓了一秒,“是夫人。”
紀遇深抬了抬嘴角,眸字迸射出寒光,“知道了,她還說了什麽?”
“別的沒說,但在股東大會上可能會有安排,先生,我們要不要提前做準備?”
男人冷笑一聲:“不用,憑她掀不起什麽風浪。”
方回還想再說什麽,卻突然聽到電話裏傳來了一聲女孩細微的低喃,他頓了頓,隨即反應過來,慌忙開口:“抱歉先生,我不知道你在忙,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