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正胡思亂想著,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但這次哐當一聲響,嚇了她一跳。
秦寒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深哥,聽說你二叔來公司了,快讓我見見這尊大……”
他的話在看到時笙後戛然而止。
秦寒的神色頓時一百八十度轉變,“你怎麽在這兒!”
時笙看著眼前的人,還記得之前他是怎麽欺負自己的,根本不想理會他。
秦寒見她這幅清高的模樣,當即火了,三兩步躥過去。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這是你該坐的地方嗎?滾開!”
說著,他就去扯時笙的胳膊。
時笙哪有他力氣大,整個人連拉帶扯被拽了起來。
“幹什麽?!”
時笙被氣得不行,奈何打不過,隻能站在一旁盯著他。
秦寒故作挑釁地挑眉,“去,下樓給我買杯咖啡。”
“不。”
秦寒氣血上頭,“真當自己是什麽金貴的大小姐?叫你去是給你麵子!”
總歸是說不過他,時笙隻能悶悶地伸出手。
秦寒愣了愣,“幹嘛?”
“我沒有錢。”
秦寒嫌棄地想翻白眼,隨手扔給她一張卡,“拿去刷。”
時笙撇了撇嘴,“好。”
隨後她轉身離開辦公室。
秦寒看著時笙拿卡就走的模樣,不滿的嘀咕一聲:“深哥也太摳了,竟然連錢都不給。”
時笙買完咖啡就回來了。
她看了眼一直停著不動的電梯,懷疑是不是電梯故障了,於是隻能選擇爬樓梯。
剛爬沒兩樓,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傳來!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的硝煙正在無聲蔓延。
自從周溫雅說出股權轉讓的話來,在場的股東沒人敢再開口說話。
紀遇深的神色陰沉至極,就在大家以為他下一刻會爆發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深哥!時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