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被迫後退,而他步步緊逼。
良久,在她缺氧的前一刻,他鬆開了她。
紀遇深俯身看著懷裏的女孩,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留有紅暈餘溫,秀色可餐。
時笙整個人被吻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小聲叫他:“紀遇深。”
這一聲音讓男人回神,他壓著嗓音問:“去哪兒了?”
“剛剛,”時笙歪頭皺眉,“秦寒讓我去給他買咖啡。”
“買個咖啡,那麽久?”
時笙癟了癟嘴,委屈回答:“電梯沒趕上,我就爬樓梯上來的。”
紀遇深看著她這木訥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幸好她躲過了那一趟奪命電梯!
他深吸一口氣,“我不是讓你在這等我,哪裏都別去?”
時笙怯怯地點頭,但聲音滿是委屈:“我是拒絕了,但秦寒威脅我。”
看著女孩委屈的樣子,紀遇深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氣無力。
他轉身就往外走,身後的人卻沒跟上,冷冷道:“你今天是想住這兒?”
時笙愣了半晌,猛的反應過來,連忙小步跑到他麵前。
“不想。”
紀遇深睨著她,冷嗆出聲:“那還愣著做什麽,跟上!”
時笙趕緊拽住男人的衣擺,亦步亦趨,“你慢一點……”
回去的路上,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回到別墅,雨有愈下愈烈的趨勢,伴隨著電閃雷鳴,天也跟著黑了下來。
季媽請假回老家有事,此刻別墅內隻有他們兩個人。
時笙從小就怕打雷,每次打雷,她都要將房間的燈開一整晚。
上樓之後,紀遇深瞥了她一眼,話都沒說就回了主臥。
時笙看著他走路的姿勢似和平時有些不同,她抿了抿嘴,推開房門。
……
主臥裏,紀遇深開了一盞昏暗的燈。
他坐在輪椅上,褪下西褲。
果不其然,斷肢的位置明顯又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