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深眸色暗了下來,伸手想要擦幹時笙的眼淚,卻被對方側頭躲開。
他動作粗魯得為她蓋好被子後,伸手正欲把桌子上的蛋糕扔進垃圾桶,腦海裏忽然閃過剛才時笙被苦到的表情。
深深歎了一口氣,他轉身關上了房門。
聽到了關門聲,時笙過了好一會才從被窩裏鑽出來。
見他真的離開了,她才徹底放鬆下來。
紀遇深就像是一個陰晴不定的魔鬼,可能上一秒對她很好,但下一秒就會把她狠狠摔在地上。
越想越難過,時笙一轉頭就看見那個醜蛋糕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
他竟然沒扔掉,以他的性子,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吃別的男人送來的東西?
想到此,時笙一下子升起了逆反心理,拿起蛋糕大快朵頤起來,“我就吃!”
蛋糕並不是很甜,但恰好中和了嘴巴裏的苦味。鬆軟的蛋糕胚還帶著甜甜的栗子香氣,讓她覺得熟悉極了。
一整塊蛋糕下肚,時笙也覺得自己沒那麽傷心了。
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紀遇深在晚上又回來了。
時笙雖然已經不生氣了,但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現在的僵局,索性閉口不言,默默玩手機。
沒玩一會兒,時笙就覺得自己身上黏答答的。
時笙這才想起來,從被綁架以來,她已經好久沒有洗澡了。
想到這,時笙終於按耐不住,掀開被子悄悄下床。
然而她剛下床,腳下一軟,就要跪倒在地。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時笙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去哪?”
時笙扁嘴,委屈道:“我想洗澡。”
她這間是豪華病房,衛生間的洗浴設備自然是一應俱全。
“你放開我。”時笙掙紮著要去衛生間,紀遇深卻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剛包紮好的傷口,怎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