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深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時笙心裏雖然著急,但也知道他一旦做了決定,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於是隻能順從的閉上眼睛。
或許是這懷抱讓她感到安心,她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紀遇深一下下拍著,反複猶豫了許久,才輕聲開口道:“下午說的那些話...我不是把你當成寵物。”
見沒人回應,他低下頭,發現懷中的人早已進入了夢鄉,自然是沒有聽到剛才的話。
紀遇深深歎一口氣,將她安置在**正欲離開。不料,熟睡中的人卻忽然伸手,牢牢抓著他的胳膊。
見時笙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麽,於是他俯下身子去聽。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不知說了多少遍,時笙才安靜下來。
紀遇深的眼神愈發深邃,“時笙,這可是你說的。”
他抓住了時笙的手,心中暗自發誓,以後他絕不允許時笙從他身邊逃離……
紀遇深一早就給時笙辦好了出院手續。
正要離開,顧沉便滿身怒氣的衝了過來。
“紀遇深!你什麽意思,昨天不是說好的,今天要給時笙做手術。”
“你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給她辦出院手續?”顧沉怒目圓睜,氣的一拳砸在了紀遇深身旁的白牆上。
紀遇深氣定神閑的拍掉落在肩上的白灰,“我是她的監護人,她的一切都歸我管,我不想給她做手術,跟你有何關係?”
“顧醫生還是管好自己,別總是來插手別人家的事情。”
紀遇深無意與他再糾纏下去,徑直走去電梯那邊。
在電梯關門的前一刻,顧沉怒喊:“你就是怕時笙好了以後,一腳把你踹了吧!”
紀遇深麵色如常地按下一樓的電梯按鈕,但另一隻手卻死死地攥著女孩的手,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
昨晚,他聯係的另一個醫生告訴他,隻要平常讓時笙情緒穩定,即使不做手術,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