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現在不想見他,他可以容忍,但前提是她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紀遇深放下手中的相框,立刻撥打了方回的電話。
方回秒接,“少爺,有什麽吩咐?”
紀遇深輕點著麵前的桌子,“前幾天,林家那邊是不是來人說過聯姻訂婚的事情?”
方回對此事印象頗深,當即回答道:“是的,當時我已經替您回絕過他們了。”
紀遇深輕笑,“再告訴他門,這門婚事我同意了,讓他們著手準備婚期吧。”
方回下樓梯的腳瞬間一滑,差點便從樓梯上滾下去。
停頓良久,他這才回複道:“好,少爺。我知道了。”
剛掛了紀遇深這邊的電話,方回便連忙將這個消息轉告給了林家的人。
林子儒一收到紀遇深回心轉意的消息,立刻便放下了手頭的實驗報告,笑嗬嗬的敲開林宛如的臥室門。
敲了幾下,臥室裏卻依舊安靜得很,他無奈隻得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裏所有的燈都關著,窗簾也是死死閉住,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自從上次生日宴被毀,林宛如便因此大受打擊,整日躲在屋裏不肯見人,就連飯也不好好吃。
林子儒早就習慣了她耍這些小孩子脾氣,輕車熟路走到林宛如的床邊,寵溺的問道:“好了我的大小姐,還不開心呢?”
隔著被子,林宛如悶悶的聲音從裏麵傳來,“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值得我開心的事情了,不如死了算了!”
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生日會那天,被紀遇深拒絕婚約和客人們對她林家千金身份指指點點的模樣,甚至都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林子儒語氣溫柔,耐心的開解著女兒,“那今天,爸爸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林宛如猶豫片刻,緩緩打開蒙住頭的被子,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林子儒,“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