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盯著新聞上播放著的紀遇深和林宛如挽手前行的視頻,心髒不自覺地抽痛。
原來隻有她,還苦苦沉溺於曾經的痛苦之中。
紀遇深早就已經不在乎了,甚至迫不及待的奔向新的生活。
她的所有掙紮與糾結,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笑話。
恍然之間,她聽到司檸在問她,“阿笙,你怎麽哭了?”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臉頰,一片濕潤。
時笙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我就是眼睛有點幹澀。”
司檸見狀,一把關掉電視機,心疼的抱住了時笙,“我錯了,他根本不是什麽好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你還有我,還有顧沉。無論你想做什麽,想奪回什麽東西。我們都會幫你的。”
三年的相處下來,司檸儼然成為了時笙親人般的存在。
暖心的話語卸掉了時笙的全部心防,她回抱住司檸,心中被紀遇深掏空的那部分,又一點點的被填補回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時笙都沒有睡著。
而司檸則是被敲門過來的顧沉敲醒了。
司檸揉著惺忪睡眼,不耐煩的問道:“幹嘛啊,起這麽早?”
顧沉將外套扔到她的頭上,“跟我出門。莫先生來消息了,給咱們提供了一些線索來查。”
涉及到正經事,司檸也不再抱怨,麻利的穿上衣服準備出發。
時笙指指自己,疑惑道:“我不用跟著去?”
顧沉一邊戴好墨鏡口罩,一邊回答道:“你不用,他們的目標更多是你。你也去的話不安全。就在酒店休息就好了,有什麽問題我會發消息給你。”
說完,他利落的拉著司檸先一步出門,反手關上了酒店的房門。
然而一個小時後,時笙還是沒忍住出了酒店。
離國三年,她也整整三年探望過父母了。
坐在去往墓園的出租車上,童年的一幕幕湧入時笙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