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岩聞言指著林宛如破口大罵,“見過蠢的,卻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你是白癡嗎?!”
見她半天沒反應,他俯下身子,雙手扣住林宛如的肩膀,狠厲道:“你難道還不知道,現在你死了,高興的人會是誰?!”
林宛如張開幹裂的嘴唇,回答道:“當然是時笙。
一想到自己所受的那些折磨,蔣青岩繼續循循善誘道。
“所以你又為何要死?她們這麽對你,你應該千百倍還回去才是。最好折磨得她生不如死,跪地求饒!”
他說這話時,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這些話不僅是在說給林宛如,更是在說給他自己。
林宛如眼中的恨意愈來愈濃,咬牙切齒道:“你說的對,我要是死了,豈不是便宜那個賤人了?!”
見狀,蔣青岩滿意道:“這才對了。”
另一邊,宴會徹底結束後,林子儒便想著將直接把時笙帶回家中。
盛情難卻之下,時笙便也應了下來。
回家的車上,時笙將司檸和顧沉介紹給了林子儒,“二叔,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
林子儒樂嗬嗬的跟兩人握了手,又熱情邀請起來,“既然是朋友,那便一同回家吧。聽安安說你們現在也是住在酒店,倒不如住在家裏舒服。”
顧沉客氣的推脫,“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我們住酒店也沒關係的。”
林子儒擺擺手,“沒事,你們來了也方便工作,家裏的地方足夠住。”
見狀。顧沉也不好再駁了長輩的麵子,索性答應了下來。
等一行人抵達林家,顧沉和司檸直接被安排到了客房之中。
安排好了兩人,林子儒則是單獨把時笙帶進了書房,輕聲安撫道:“坐吧,別覺得拘謹。”
時笙落座後,林子儒則是一邊沏茶一邊講道:“安安,你的房間我已經在安排人收拾了,如果有什麽沒準備到的,你就告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