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沉前腳剛離開房間,下一秒紀遇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熟悉至極的電話號碼,時笙思緒萬千。
曾經那些過往不受控製的湧入她的腦海。
直到紀遇深鍥而不舍地打到第五個電話時,時笙才不情願的接通。
“什麽事?”
相比於時笙的語氣冷淡,紀遇深倒顯得極為熱絡,“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
時笙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而後不到半分鍾,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時笙再接起電話後,紀遇深開門見山的解釋道:“實驗室要開始運行的事,你知道了嗎?後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們的參與。明天來辦公室談談?”
聽他把話說完後,時笙平靜的回答道:“噢,知道了。”
隨後不給紀遇深再說廢話的機會,她又一次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次日。
為了以防萬一,時笙還是和司檸和顧沉一同趕到了紀遇深的辦公室。
可等他們一行人好不容易趕到實驗室,實驗室的人卻說器材還沒有準備完全。
時笙接過員工遞來的清單詢問,“沒到的那個儀器在哪裏?”
閆雪核對著實驗室內的器材,回複道:“嗯……被借到寧江島上的實驗室去了,他們本來說昨天就能還回來的,但是裝儀器的殼子突然壞了,所以一直都沒送回來。”
時笙聞言不禁皺起眉頭,眼前的這個實驗偏偏離不開那個儀器。
猶豫片刻,她決定道:“殼子壞了?我們現在坐船去取,應該還來得及。”
紀遇深一聽這話,立刻阻攔道:“我聯係他們親自送來,不用你過去。”
可打了半天那邊的負責人也沒有接聽……
時笙看了一眼時間,來不及多解釋,火急火燎的拉住紀遇深的手,一直把人拉到車上,“我們找船去寧江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