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歌知道,關於靜妃是男人一事,關係重大,萬不可魯莽行事。
她並不擔心父皇對她的信任,隻是她害怕萬一,還有就是這涉及到了父皇的顏麵問題,不是她想說就能說。
孟扶歌在心底微微歎了口氣,看來得另尋時機了。
“公主這是哪裏的話,怎就不值得本宮來兩次了,公主很是值得。且公主扯到傷口,有一半還是本宮的責任呢。”
自責的語氣,再加上楚楚可憐的表情,讓皇帝瞬間起了憐惜之心。
皇帝走上前來,一隻手搭在了靜妃肩頭,“是啊,靜妃今日找朕負荊請罪了,說她今日與玉妃講錯了話,惹怒了玉妃,也連累了歌兒你。
靜妃一向性子直,說了什麽錯話,歌兒你別多心。而且靜妃擔心你的身子,非要拉著朕一同來看你。”
靜妃在這後宮中,是唯一一個對他沒有諂媚、討好之心,更沒有爭寵之意的妃子,雖說偶爾任性了些,但她的這份嫻靜淡然,倒像極了一個人。
所以他也願意縱著她偶爾的任性。
“那就多謝父皇和靜妃的關心了。”
看父皇的這個表情,對靜妃還是有些喜歡的,不知道靜妃男子身份暴露的那天,父皇是否能承受得住這份打擊。
前世的時候,等她知道靜妃是男人的時候,龍朝已經危機四伏了,前線更是戰事吃緊,父皇一日比一日忙,心情也一日比一日沉重。
所以靜妃是男人這件事,她也就暫時壓下沒有告訴父皇。
等到她終於找準時機,準備將此事告訴父皇的時候,卻不想父皇已經沒有幾天日子了。
直到死的那一刻,父皇都在不遺餘力的保護著她,為她謀求一條生路。
思及至此,孟扶歌的表情漸漸沉冷了下來,一雙手也不由得緊緊攥了起來。
“公主這是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