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即將碰到她的衣帶之時,孟扶歌突然攥住了靜妃的手腕。
孟扶歌看著他,沒有說話,眼眸漆黑幽深。
“公主,怎麽了?”
靜妃的耳尖悄悄紅了,他隻覺得孟扶歌的指尖燙人,被她攥著的地方異常灼熱。
“靜妃這手腕,似乎比尋常女子稍稍粗一些啊……”
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孟扶歌帶著疑問,看向了他的手腕。
“哦……這……恐與本宮幼年時常常提水拎桶有關,所以才會……”
靜妃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以為掩飾的很快,卻被孟扶歌成功的捕捉到了。
隨即便倏地從孟扶歌的掌心抽離出了自己的手腕,抖落下衣袖,蓋住了手腕。
見此,孟扶歌微微挑眉,他果然心虛。
“還是讓本宮快些為公主脫衣換藥吧。”
說著,靜妃就要再次上手,卻被孟扶歌再次阻止了。
“靜妃,不著急,我這傷藥啊,有嫩肌光膚作用,還是由我先為靜妃塗抹吧,到時父皇定會愛不釋手。”
說著,不等靜妃說些什麽,孟扶歌便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衣裳。
“不,不可……”
靜妃倏地站起身,逃離了孟扶歌的魔爪,“這藥是公主用來塗抹傷口的,怎可這般浪費,再者,本宮怎能讓一個病人為本宮塗藥。”
低頭迅速的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衣裳,發現並沒有露出什麽不該露的,靜妃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那有何不可!靜妃你對我這般好,我自然要將最好的分享給你啊。”
話音還未落下,孟扶歌的一雙手再次朝著靜妃伸了過去。
“多謝公主的好意,本宮也想試試此藥,隻是本宮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為公主塗藥之事隻能改天了。”
見孟扶歌一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架勢,靜妃知道自己隻能先撤了,否則暴露了身份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