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大叔昨晚上想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已經跟那幫人結下梁子了。
而地產開發商也對古巷勢在必得。
再過兩天,那些人絕對會卷土重來。
之前他們對古巷各種騒擾,對大家的生活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但又因為地產商有關係,加上他們沒有造成什麽嚴重事故,大家就算報警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疤臉大叔決定,兩天後那幫人再過來搞事情,他就幹脆把事情鬧大。
鬧出人命的那種。
這樣一來,就算警方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得不考慮社會影響了。
隻需要一條命,就能引起社會關注,從而保住這條巷子。
挺劃算的。
而獻出這條命的,不是別人,正是疤臉大叔他自己。
這是他能為這條巷子裏的街坊鄰居們做的最後一點回報了。
與其眼看著自己舊傷一天比一天嚴重,最後癱瘓不能自理,不如在還能動彈的時候,死得有價值,死得轟轟烈烈。
他不想讓陳檸牽扯進來惹上麻煩。
盡管與她無關,但事後警方調查起來,少不了對她的盤問。
她一個剛出獄的女人,生活堪堪回到正軌,經不起任何折騰。
而且,他也不希望陳檸看到他的死狀。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趕走。
所以他便說出了那麽一句話。
“大叔……你……說什麽?”陳檸滿臉難以置信。
她擠出個笑容,又問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嘛,大叔……”
這些天裏,她已經對大叔有了如同親人長輩一樣的感情。
在這邊的生活也讓她很安心。
突然間就要她走,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況且他幫了她這麽多,她都還沒來得及回報呢。
“誰跟你開玩笑了?”疤臉大叔扇著蒲扇,閉著眼睛道,“你趕緊把自己東西收拾下,我給你結算結算這幾天的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