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胤臣嗯了一聲,司機便啟動車子。
今天他穿得很正式。
一身價值百萬的高定黑西裝,腳上穿著純手工定製黑皮鞋。
從上到下一絲不苟,精致矜貴。
左手大拇指上,帶著一枚墨玉質地的寬邊戒指,戒麵上刻有家族徽章花紋。
每當他戴上這枚特殊的戒指,就意味著要處理家族事務。
並且,一定會有人得到懲罰。
昨天他跟佑佑的合照在短時間內引爆互聯網,雖然被賀家壓了下去,但家族集團股價還是跌掉了幾百億。
有人利用這個機會,在明知賀家已經出手穩定局麵的情況下,依然煽風點火,趁機撬走了賀家一百多億的商業訂單。
而這個人,還是賀老爺子曾經的老屬下。
賀家一直對他很照顧,他卻玩了一手背刺。
賀家損失的錢不算什麽,但事情性質很嚴重。
老爺子挺傷心,就讓賀胤臣出麵,敲打敲打他。
司機開車豪華轎車一路飛馳。
賀胤臣睜開眼,從懷裏掏出個巴掌大的黑色記事本。
隨意翻開,找到了那人的名字——趙忠良。
然後用紅墨鋼筆在這個名字上劃了個叉。
接著拿出手機,給佑佑發了條消息:瀚江的風景怎麽樣。
佑佑:出太陽啦,風平浪靜,很好看,嘻嘻。
賀胤臣勾起嘴角,回消息道:待會兒會有大浪花,更好看,記得拍下來。
佑佑:好嘞!
十幾分鍾後,賀胤臣抵達金熯會所。
推開包間門,早已在等候的趙忠良滿臉訕笑,起身迎接。
“趙叔,好久不見。”賀胤臣微微一笑,隨手關上包間門。
——
與此同時。
陳檸也來到了金熯會所。
沿著走廊尋找一番,找到了前台服務員說的包間號。
就在賀胤臣所在包間的斜對麵,但她不知道他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