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安靜的走廊上響起開門聲音。
是賀胤臣麵見趙忠良的包間。
趙忠良臉色慘白,走路都有些發顫。
賀胤臣平靜地送他到了門口,“趙叔,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清楚怎麽做。”
“我……”
趙忠良囁嚅著嘴唇,眼裏滿是驚恐和絕望。
見賀胤臣之前,他雖然因為對賀家乘火打劫而心虛,但想著自己好歹是賀老爺子的老屬下,當年可是為他拚過命的。
大不了道個歉,認個錯,再賠償點損失。
老爺子不可能不念舊情。
卻沒想到,賀家竟然要他的命。
他實在想不通。
想不通啊!
可是,他不把命給出來,他在國外的家人就危險了。
賀家的實力和能耐,他還是有數的。
“趙叔,好走不送。”賀胤臣淡淡一笑,關上了包間門,不給他任何求情或是詢問原因的機會。
趙忠良像是丟了魂一般,扶著牆踉蹌走向電梯,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包間裏。
賀胤臣端著一杯茶,走到窗戶邊。
用遙控器打開窗簾,外邊的沿江風景淨收眼底。
金熯會所的大樓就坐落於在瀚江旁。
在這個包間的窗戶邊,可以清楚地看到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江麵。
水麵看起來很平靜。
但深達十幾米的水底,暗流湧動。
幾分鍾過去了。
一輛奔馳緩緩從金熯會所停車場開了出來。
車子停頓了一下,車窗打開。
裏邊開車的正是趙忠良。
他滿目悲涼,抬頭凝視金熯會所。
“賀胤臣,你看清楚了……收走了我的命,可就……不能牽連我的家人了。”
趙忠良呢喃自語,然後關死車窗,咬牙將油門踩到底。
引擎咆哮。
沿江風光帶上,正在散步的路人紛紛尖叫避讓。
那輛豪華奔馳轎車,撞破隔離帶,從岸邊衝出去好幾米,像炮彈一般紮進了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