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林寒發動汽車。
方驍剛才的問題尤然在耳。
車子開動不久,手機響了,又是方驍。
方驍有些急躁。
“剛忘了問你啊,那什麽能讓人短暫性休克的藥,你讓我弄來是給誰用的?對了,這種藥要不要試驗的?”
“我親自試了很多次,安全性很高。”
“哦,那就行。對了,再八卦一句,溫暖要真走了,你那兒子怎麽辦?”
“我會治好溫和。我答應過他。”
“那這樣……”方驍一頓,“換句話說,溫暖所有的退路你都幫她想好,甚至讓她離開林家,也可以說是另一種讓她漸漸從溫心和林家糾葛的痛苦裏走出來的方法。你把她保護得真好。”
“你別跟我說,她離了林家,會在新的地方意外找到合適的工作?”
微微一頓,林寒沒有說話。
“哎,你憑什麽這麽保護她呀?寒哥,你記不記得……”
仿佛觸了高壓線,林寒聲音一沉,氣勢震懾人心。
“我記得,她曾經是我的女人,我保護我的女人,是天經地義。”
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車窗上來。
憑這語氣,方驍算是明白了,甭管那位爺怎麽個說法,以前的溫暖確實在林寒的心裏有不可磨滅的地位,所以,今天林寒還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個人愛情個人去磨吧,方驍不問了,他自己這趟回國自己還有一個爛攤子要收呢。
*
蘇棠開車遠遠跟在林寒身後,忽然就明白了他為什麽要一直說自己恨溫暖,並且采用了這樣迂回的方式去讓溫暖離開。
因為隻要林寒對溫暖表麵上表現的全是恨,溫暖就會忌憚。
而等到林寒的計劃全麵發動的那天,林嶽被支使去美國的真相就不言而喻。
世家豪門,永遠爭休不斷,溫暖到時候一方麵或許會以為林寒為了利益,竟然也可以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