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多,溫暖跟著林寒坐電梯去接溫和。
溫暖心裏微微有些緊張,因為今天就是溫和要做徹底化療的日子了。
電梯到達溫和所在的樓層。
快走到兒子病房前的時候,溫暖聽見溫和細碎的聲音,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林寒不經意間瞥見她難得的笑靨,一顆心變得萬分柔軟。
林寒走在溫暖的身邊,她飄**起來的烏黑發絲被風吹起,似有若無地縈在林寒的衣襟上。
溫暖剛推開門,門內立刻傳來男孩兒童稚的嗓音。
“媽媽!”
“大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暖覺得孩子喊林寒的時候,聲音裏帶著膽怯。
溫暖剛想問問孩子,又聽見溫和可憐兮兮地聲音,“大伯,小和聽說我要去做手術了。那個……小和有點怕。”
小和有點怕。原來是這樣!原來孩子在害怕。
溫暖聞言心裏微微泛起了酸澀,她摸索著坐到了溫和的床頭。
夏天穿衣少,她伸出的藕白手臂從林寒正摸著溫和頭頂的手下麵穿過,她的手臂多少擦著林寒的胸膛遊走而過。
碰觸溫柔而又繾綣,生生的帶出了曖昧的味道。
溫暖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她愣了一下。
林寒見狀,識時務地鬆手,溫暖便在這時將溫和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和不怕,媽媽陪著你呢!”
溫和嘟起了嘴唇,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
溫暖好說歹說,寬慰了好久,溫和才膽戰心驚地聽話去做了化療。
在化療室門合上的時刻,溫暖將盲杖靠在白牆上,而她自己也背靠在化療室外的牆壁上。
溫暖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她肩膀慢慢地垮了下去,而後,深深地舒出了一口氣。
隻要熬過了今天,一切就都有希望了。
所有化療結束後,溫和就被穿著無菌服的林寒送進了無菌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