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所有的人都朝著那個說話的男孩子看過去。
男孩子搔搔後腦勺,不怕死地繼續說:“不然好端端怎麽不見了嘛。”
溫暖聽了這話,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
沒有臍帶血?
溫暖更加確信了自己心裏的恐懼,她悲痛地咬住了嘴唇,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她想到林寒之前的殘忍,之前的冷酷,之前將她騙到臨川市來的一切一切。
她又想到林寒那天讓她在溫和和阿嶽之間抉擇的冷酷無情。
溫暖咬死了牙關,眼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她知道了——
林寒從頭到尾都是在騙她。
好啊,現在好了,他贏了,他報仇了。
比起毀掉她的一張臉,讓她生生看著兒子即將死亡,讓她自己把所有退路斬斷,後麵兩種辦法,還真的是能傷到她。
想到兒子的臉,溫暖滿腔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出來。
啪得一聲,所有人都怔住了。
大家隻見到溫暖猛地揮出了手,甩出的巴掌力貫如風。
溫暖想,這可真是天意,要不是天意,她怎麽會恰好真的一巴掌就拍到了林寒呢?
溫暖的手還在林寒的臉頰上,她又倏然將手抽開,說:“林寒,你還不如殺了我!”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悲痛欲絕。
林寒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
*
林寒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會有人來偷臍帶血,也從不知道,林嶽所預謀的一切。
不過,溫暖現在的狀態太過危險,他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會想不開。
溫暖打完了林寒,卻仍舊拯救不回自己的兒子,霎時間,溫暖的一顆心像是老了十年。
溫暖駕馭著盲杖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出了門。
林寒見狀,趕緊追了上去。
可是,他不敢靠得太近,他很清楚溫暖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他在,她反而情緒更加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