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三天,一切都變得緊迫至極。
隔著一間玻璃門,看著裏麵精良的設備,以及躺在手術台上的林寒。
蘇棠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此時是北京時間的淩晨的三點,整個臨川市應當還在沉睡當中。
黑朦朦的天空下,是兩三點執著的城市燈光。
而與之相差八個時區的英國是前一天晚間的七點鍾。
天然的地理差異帶來的神奇時差,聽起來多麽像一個有關時間穿越的童話故事。
英國建築尖尖的頂尖,穿插在天際,更讓一切都顯得那麽得不真實。
蘇棠寧願這真是夢!
叫做方驍的男人與叫做丁曉朦的漂亮女人,是和他們一趟飛機,在晚上坐的頭等艙大老遠從臨川市飛來英國的。
此刻,他們幾個人正站在英國某獨立別墅的一間玻璃房間裏。
玻璃房間像是一個偌大的水晶長方體,房間裏麵有著雪白的長桌,桌上擺滿了像做化學實驗一樣的、顏色各異的器皿。
各種各樣的手術刀在金屬盤子裏,似乎隱隱發著光。
夜晚的天空黑漆漆的,蘇棠、丁曉朦、方驍都安靜得不敢呼吸。
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之外,還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黑人醫生站在這個房間裏,站在蘇棠的麵前。
蘇棠雙目飄忽地看著這位黑人醫生,最後艱難地從文件袋子裏拿出林寒交付給她的那一張手術保密條款。
蘇棠將拿出來的文件倏然又收回來,文件垂在他的大腿右側。
蘇棠英文發音冷硬,語氣裏是十足的不信任,“賈德森醫生是吧?你知道的,將一個人的手部皮膚割開,敲斷其中一塊骨頭,再嫁接上一把特殊材質的手.槍是一台難度很高的手術吧。我不知道林寒為什麽找你,但是,你要知道,但凡你中間出了一點紕漏,我們這邊絕對不會放過你!”
“賈德森是人類學解剖學以及生物病理學方麵的怪才,蘇助理不必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