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的人是認識丁曉朦的,也知道方驍。
看到丁曉朦醉熏熏的上去,酒店經理本著拍馬屁的敬業精神給方驍打了通電話。方驍以為是阮東那出了什麽岔子,頭疼地接了。
“喂。”
“方總啊,丁小姐今天上您的包間去了。我們酒吧最近……”
“打住!”方驍方向盤一打,把車停在了路邊。他蹙著眉,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誰去了?”
“丁小姐呀,丁氏地產的那個漂亮的丁小姐啊,前兩年和您來過的。”
方驍不等人把後麵的話說完,他就掐掉了手裏的電話。
丁曉朦……丁曉朦跟阮東在一個房裏?
方驍咂摸著這個問題。
阮東?方驍當然清楚這個人了。阮東算是幾個兄弟裏最不上進的了,吃著家裏老本過著風流的日子。酒吧那處方驍本來就不準備要了,阮東喜歡,那是一句話的事情。但丁曉朦要是在那兒,以她那副樣子,阮東肯定會吃了她!
救不救呢?
方驍思索了一會兒,不過,當他看見丁曉朦再次打來的求救電話後,就立刻有了主意。
不救,當然是不救了。
丁曉朦怎麽了,關他方驍什麽事情!方驍重新發動汽車,一溜煙消失在夜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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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曉朦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阮東那裏逃走了。
她跑到了路邊,趁著身上的最後一點力氣,坐進了自己的車裏。她臉上紅的嚇人,整個人哆嗦得不得了。她還沒有緩過來。她都不敢想,要是自己沒穿恨天高,要是自己沒有在看了什麽女大學生拐走,什麽妙齡女子在酒店遭到歹徒襲擊的新聞,心血**去學了一年多的跆拳道,她這回就不可能這麽精準的用高跟鞋把阮東砸暈。
她還在害怕,眼淚不住得流淌。她趴在方向盤上,像是要把心都哭出來。但最令她難過的是,她知道阮東是誰,也知道,方驍不來救她。